“我的心失落在这里

       世界最著名的服装设计师出自法国, 世界上最为流行的高级时装来自法国。巴黎是世界著名的时装之都。许多人以身着巴黎时装为荣, 西方上层社会更以法国名牌时装来显示他们的财富和地位。

       世界时装中心自西班牙移至法国, 是在路易十四时期, 他是位对时装怀有极大兴趣的君主。2 0 世纪以来, 法国国家首脑继承了帝王的传统, 重视服装业的发展。法国设有金针奖和金顶针两项时装设计大奖赛, 鼓励设计师们发挥其才华。1 9 4 3 年通过的一项法律则给予时装业者的作品与艺术、文学作品同等的荣誉。所以, 时装业在法国已不是单纯的纺织工业的一部分, 它已成了一种时装文化。

       法国时装业享有盛誉的原因有三:一是选料丰富、优异, 敢于别出心裁, 为一般时装业所不及, 甚至连羽毛、铝箔、稻草等都能成为时装的材料; 二是设计大胆、技术高超, 时装大师们对生活观察深刻细致, 对人们需求敏感, 富于想像力, 敢于标新立异; 三是服装模特享有特殊地位, 专门为某位特定的高级名模订做的时装有利于她们表现出该款设计的内在思想。

       法国时装分为高级时装和现代时装两种。凯旋门是各种服装店最集中的地方。由大服装公司主办的妇女杂志《她》、《玛丽·克莱尔》等都以极大篇幅推出最新设计。体现个性是巴黎时装业追求的目标, 他们的口号是" 时装不卖第二件" 。

       法国时装业正经历着三大变化。第一, 从过去生产高级时装为主转向以生产成衣为主。第二, 向更广阔的领域拓展, 向系列化方向发展。即除衣服外, 首饰、手袋、发型甚至香水的香型都成为整个时装的构成部分。这一方面加强了时装的整体感觉, 另一方面也推动了法国首饰业、美容美发业和香水制造业的发展。第三, 采取多国战略, 以出售许可证、就地生产、就地销售的形式, 开拓国外市场。

       丰富的农产品为选料广泛、用料新鲜、做工精细、滋味鲜美、花式品种繁多的法式菜提供了物质基础。加之经济发展起步早, 推动了饮食文化和烹饪技艺的迅速发展。法国菜在西餐中最著名, 影响最大, 地位最高, 被称为西方文化最亮的明珠, 以至世界各地的西餐馆都以能够拥有法国厨师和能烹制法式菜肴而感到自豪。

       法国菜在原料使用上的特点是鲜、精、广, 法国菜在烹调上讲究制作精细。以原汁原味著称, 并且喜欢用酒调味, 在使用酒时不仅量大, 而且用酒的品种繁多, 例如, 制作清汤要用白葡萄酒, 烹制海鲜要用白兰地, 烹制肉类和禽类要用雪利酒, 烹制野味要用红葡萄酒, 制作点心和水果要用甜酒。此外, 法国菜还精选许多蔬菜用做配菜。

       法国的咖啡馆星罗棋布于全国城乡, 而且几乎到处设有露天座。咖啡店内有不少座位, 但是人们更喜欢坐在店门口占用了人行道一角的露天咖啡座, 在五颜六色的遮阳伞下一边悠闲地慢慢啜着咖啡和饮料, 一边注视着匆匆走过的行人, 好似在尽情地欣赏这个世界。人们或与朋友高谈阔论, 或沉思默想, 或看书读报, 或写信做作业。咖啡座是法国浪漫甚至带点诗意的文化的一部分。法国诗人魏奠尔就曾写过这样的诗句:" 我的心失落在这里, 我的梦失落在这里, 在这露天的咖啡座里, 我看见巴黎的春夏秋冬……。"

       " 义和团药方" 为什么会再现江湖

       出一趟差回来, 发现北京的非典型性肺炎已经闹大发了。商店里的口罩脱销, 都扣在了行人的嘴上, 消毒液也脱销了, 都洒在或者正洒在各色房间的空地上。更有意思的是, 虽然致病的病毒还没有最后查清, 但防治这种病的中药药剂却冒出来一堆, 有中国的也有韩国的。民间的验方也层出不穷, 跟小道消息一并, 在底下到处传。其中有一位好心人特意打电话相告, 他刚刚获得的一份珍贵的防治" 非典" 的验方, 方子念完, 电话这边的我不禁哑然失笑, 我告诉他, 这是当年义和团的药方。放下电话, 怕记忆有误, 找出史料查了一下, 果不其然, 那位好心的朋友告诉我的验方, 就是一百多年前, 流行的义和团揭贴上附着的防治洋人下毒的药方:乌梅七个, 杜仲五钱, 毛草五钱, 用水煎服即愈。在现在人的眼里, 上个世纪之交是中国人跟外国人过不去的年代, 包着头巾挥舞着大刀的义和团, 自我感觉有刀枪不入的法术, 老是冲着洋人以及信基督教的人们砍砍杀杀, 好像很激昂, 也很神气。其实, 那也是个恐慌的岁月, 人们, 包括义和团无时无刻不在担心着什么, 洋人在井里下毒, 就是其一。据说, 人们喝了下过毒的水, 会出现瘟疫, 让中国人都死光光。这种恐慌还不是最恐怖的, 人们还传说洋人诱人入教, 女的奸淫, 男的鸡奸, 死后挖出眼睛做成药水, 据说可以点铅成银。不仅如此, 洋人传教士和修女还拐骗儿童, 挖出心肝来做药。自打西方撞开大门进来, 基督教各派在中国城乡的传播成了气候, 类似的传说就在不胫而走, 只要谁家走失了孩子, 什么地方闹起了瘟疫, 如果当地恰好有洋人或者洋教的话, 那么针对洋人的恐慌就会闹起来。于是乎教堂被烧被砸, 教士教民被打被杀, 历史上称之为教案, 在义和团之前, 已经闹了几十年。

       耐人寻味的是, 真正因为洋人和传教士欺负中国人而闹起的教案并不多( 这种事其实很多) , 闹起来而闹大的, 往往是根据我上面提到的这些讹言和传说。尽管, 每次这样的教案在西方的干预下, 都以闹教的地方赔款惩凶为结局, 但是, 处理教案的中国官方, 却从不公布事件的真相, 告诉人们其实没有人挖了心肝做药, 也没有人在井里下毒, 慷慨激昂的冲突, 含有了太多误会的成分。信息控制的结果, 给人的印象是, 赔款惩凶的处理不过是洋人武力胁迫的结果, 而讹言是实有其情。于是乎, 讹言越传越盛, 越传越玄, 最后以庚子年华北的大旱为契机, 酿成了举国皆狂的排外大潮。当然, 最后是超大规模的赔款惩凶成千上万的义和团员人头落地, 四万万人每人交出一两银子。历史似乎在借助" 义和团药方" 告诉我们, 凡是大规模的群体性恐慌, 往往与当局有意无意地控制信息有关。事情就是这样, 越是担心真相的暴露会引发人心的骚动, 就越是容易引起人们的不安。当正式的渠道闭塞的时候, 人们对于各种非正式渠道就格外地依赖, 从而导致小道消息乃至讹言被激活, 群体在传播和接受讹言的时候情绪相互感染, 恐慌由此产生而且升级, 直至出现危机。更加可怕的是, 群体性恐慌所引发人们的紧张, 使人们会自动地寻求消解之道, 紧张的情绪要有地方宣泄, 不满积聚要寻找替罪羊。这时候人们往往趋向于" 做点什么" , 有点火星, 有人刺激, 就完全可能像溃堤一样形成骚乱, 更不用说有人有意组织策划了。

       虽然, 信息控制是传统政治治理术的组成部分, 但是某些聪明的统治者也知道, 什么时候能瞒, 什么时候不能瞒。在人们意识到危险可能波及每个人的时候, 信息公开往往是化解危机的不二法门。因为公开的信息可以让人们知道如何规避危险, 绕道而行, 而反其道而行, 则很容易使自己成为人们情绪激动后果的承受者。

       义和团药方的再现江湖告诉我们, 人们在情形暧昧的危机时刻, 其心境、情绪和行为大体上是相近的。也许没有几个人知道, 正在流传的药方中有义和团的药方, 甚至人们可能并不真的相信这些中药和药方, 可以治疗今日的非典型性肺炎。它的出现, 不过是一种人们在恐慌的时刻想要做点什么的征兆。时间虽然过了百多年, 在触及到人类最本原层面的时候, 人的变化其实并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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