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与劲敌司马懿交兵时

       为人清高本来是一个人具有较高修养的体现, 但过分的清高会使自己脱离群体, 与群体意识相悖, 甚至会令人厌烦, 让人疏远, 成为一个人为人处世的障碍。生活中也确有相当数量的人存在着过分清高的毛病, 不合群、难与人相处。事实上, 犯这种毛病的人大多还是有较高文化和一定影响的人。

       当然, 这并不是说, 读多了书就一定会自以为是、目空一切, 但是相比之下, 读书人爱犯这种毛病却是千真万确的事实。一般而言, 自恃清高的人大多都存在着某种潜在的心理问题。自恃的动因多半是虚荣心在作怪。有人说虚荣是落后的根源、骄傲的渊薮, 并非没有道理, 正是虚荣心作怪, 自恃者才自欺欺人, 干出瞪着眼睛说瞎话的傻事。不管是自觉的自恃清高还是未被察觉的不自觉的自恃清高, 都属于自己未能真正了解自己的范畴。自恃清高的人往往对社会的期望值过高, 但是, 由于这种期望本来就是建立在虚假基础上的, 所以最终的结果必然是好梦难圆, 要求落空, 于是随之而来的就是懊丧、不平以及对于社会和各种机遇与人际关系的诅咒与抗争。这种情况, 在文学领域可能早就屡见不鲜了。李白当年自恃才高盖世, 目空一切, 与人不相容, 钻进了自以为一能百能、一通百通、" 天生我才必有用" 的死胡同, 卷入政治涡流之中又难以自拔, 所以必然会陷入孤芳自赏的迷魂阵中, 最后只能以悲剧而告终了。

       看过《三国演义》和听过京剧《失街亭》、《斩马谡》的人, 想必都熟悉马谡这个自命清高、最终祸及己身的人吧? 马谡是" 马氏五常" 之一, 幼负盛名, 一直骄傲自满, 恃才不旷, 目无下尘。刘备早就看出了这一点, 所以在白帝城向诸葛亮托孤之时就曾提出:" 马谡言过其才, 不可大用。" 可是诸葛亮却没有看透这位夸夸其谈的纸上军事家, 就在与劲敌司马懿交兵时, 派他去负责坚守军事要地街亭的指挥工作。不过诸葛亮终究是诸葛亮, 在马谡出兵之前, 他不但指派" 老成持重" 的王平当马谡的助手, 而且一再嘱咐他:" 街亭虽小, 干系甚重。" 并且请他安排就绪之后立刻画一张地理图来。但马谡自恃才高, 一到街亭, 他就大发议论, 说是" 此等易守难攻之地, 何劳丞相如此费心" ! 同时决定就在山顶扎营, 早把诸葛亮的嘱咐丢到脑后了。王平提醒马谡不要忘记丞相的指示, 按照街亭的情况来看, 若扎营于山顶, 实是死地。因为如果一旦魏军切断了我们的水道, 大家成了" 涸辙之鲋" , 那就" 不战自乱" 了。但马谡板起面孔, 摆出一副教师爷的身份训斥王平:" 你懂什么? 如果魏军困住我们并切断水道, 那我们就是置之死地而后生了。" 结果魏军一到, 果然切断水道, 困住了马谡, 马谡失去了水源, 军心涣散, 后来果然失去街亭被孔明斩首。自古以来像马谡这样自恃清高纸上谈兵的人, 无不是以害己终其身的。鉴此, 喜好清高的人应能从马谡被斩的案例中有所感悟, 以谦逊之态直面人生。

       崇尚法和尊重权利的法治精神

       法治文化是与一个国家的经济、政治、文化相伴而生的。当今世界, 法治文化与经济和政治相互交融, 在综合国力竞争中的地位和作用越来越突出。

       法治文化亦可分为显型结构上的法律文化和隐型结构上的法律文化两大结构。隐型结构层面上的法律文化又可分为法律心理、法律意识和法律思想; 显型结构层面上的法律文化也可分为法律法规、法律制度和法律设施。从理论上讲, 任何一种法律文化从内容上或结构上都应当是显型层面上的法律文化与隐型层面上的法律文化的协调统一。即有形的法律规范、法律制度、法律设施以及与有形结构形态相适应的无形的法律意识形态的协调统一。

       法治一直是西方法的传统精神。西方社会的勃兴和繁荣, 得力于法学家们对权利、正义的关注和对社会契约、人民主权、法律平等的启蒙。正是在" 正义" 价值目标的引导下西方社会主体形成了普遍的自由、平等、公平、民主和权利至上的观念以及信仰法、崇尚法和尊重权利的法治精神和良法主治的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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