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承认逻辑哲学的主体是“哲学”而非“逻辑”

       波兰著名逻辑学家波亨斯基在其《当代思维方法》一书中谈到逻辑学的范围时, 认为" 逻辑" 指称三个领域, 其中一个就是" 逻辑哲学" 。他认为, 对逻辑自身及其规律的本性提出各种问题, 这些问题的研究就构成了逻辑哲学。所以, 他认为, 逻辑哲学的论题可以包括如下:逻辑究竟讨论什么? 什么是逻辑规律? 我们怎么知道它是真的? 难道竟然能在逻辑规律方面谈论真? 逻辑规律是自身有效的还是仅仅是假定? 逻辑规律经常含有" 对于所有……" 一词, " 所有" 的实际含义是什么? 真有完全一般的东西吗? 它们在哪儿? 如何去发现它们?

       从上面的简单介绍可以看出, 逻辑哲学是一门在当代西方哲学和逻辑界没有完全成熟和定型、其研究对象尚未完全确定的新兴学科。事实上, 尽管奎因、里德、库尔勒都写作或编辑有逻辑哲学的专著, 但他们并没有给出一个清楚明白的逻辑哲学的定义, 只有哈克给逻辑哲学下过一个似乎比较清楚的定义:逻辑哲学是指对由逻辑而引发的哲学问题的研究。从逻辑哲学的著作内容来看, 包括前面所谈到的斯特劳森、沃尔夫拉姆等, 研究的内容都不完全相同, 这说明, 当代西方哲学家与逻辑学家所理解的逻辑哲学的涵义是不完全相同的。之所以会这样, 我认为, 根本之处是他们对逻辑的理解有别。例如, 由于奎因基本上把逻辑局限于演绎逻辑, 并且认为逻辑是关于逻辑真的系统研究, 是真与语法的合成, 这一过于偏窄的逻辑观, 就导致了奎因所理解的逻辑哲学研究内容较为狭窄, 而哈克的逻辑观相对来说要宽泛一些( 这一点从前面介绍的她关于形式逻辑的分类便可以看出) , 因此, 她所理解的逻辑哲学的研究内容就比奎因的广义得多。

       虽然如此, 但我认为, 当代西方哲学家们在对逻辑哲学的理解上, 有两点应该说是基本一致的:第一, 他们都承认逻辑哲学的主体是" 哲学" 而非" 逻辑" , 即都认为逻辑哲学是一门有强烈的逻辑色彩的哲学; 第二, 都基本承认逻辑哲学研究的是逻辑特别是现代逻辑中的哲学问题。这从以上几部著作的研究内容也可以看出。以这两点共识为基础, 我认为, 可以把逻辑哲学定义为研究逻辑特别是现代逻辑及其发展中的哲学问题的学科。

       沈夫人佐守广信

       咸丰六年( 公元1 8 5 6 年) , 知府沈葆桢受命守广信( 今江西上饶西北) 。太平军辅王扬辅清率部由吉安长驱直入, 所过之地全部沦陷, 进而直逼广信。沈葆桢激励将士登城死守, 最终保住了广信。至此以后, 沈葆桢越发受到朝廷的重用。其实, 广信这一仗, 沈夫人更是功不可没。相传当太平军逼近广信时, 沈夫人甚至将内署的金帛拿出来犒劳将士, 并且还在大堂中放上了几口大锅, 亲自烹饪, 以犒劳那些饥肠辘辘的将士。当时, 沈葆桢还刚刚睡醒, 他看着这一切并不以为然, 只是不时地督促士兵守御。那时, 署中的幕僚都已散去, 军中的文檄判牍, 军火粮饷, 皆由夫人一人操劳。这个沈夫人就是林则徐的女儿, 她自幼跟着父亲读书习文, 能写得一手好文章, 同时又善于用兵, 可谓胆识非凡。

       咸丰八年( 公元1 8 5 8 年) 某月, 沈葆桢分兵一支援武康, 太平军又趁虚而入, 当时城内的守将, 正是沈夫人。那时, 太平军虽没有将城拿下, 但因城内已被围困很久, 缺少粮饷, 沈夫人就将自己的首饰献出来, 以充军饷。后来, 双方又相持了很久, 沈夫人四无援兵, 而沈葆桢又被困在外, 单军无法深入。情急之下, 沈夫人刺指给她父亲的老部下浙江的饶将军写了一封血书, 信中写到:" 将军漳江战绩, 啧啧人口, 里曲妇孺, 莫不知海内饶公矣, 此将军以援师得名于天下者也。此间太守, 闻吉安失守之信, 预备城守偕廉侍郎往河口酬饷招募, 但为势已迫, 招募恐无及, 纵仓猝得募而反, 驱市人而战之, 尤所难也。顷来探报, 知昨日贵溪失守, 人心惶惶, 吏民铺户, 迁徙一空, 署中僮仆, 纷纷告去。死守之义, 不足以责此辈, 只得听之, 氏则倚剑与井为命而已。太守明早归郡, 夫妇二人, 荷国厚恩, 不得籍守以报, 徒死负咎。将军闻之, 能无心侧呼? 将军以浙军, 驻玉山, 固浙防也。广信为玉山屏, 蔽贼得广信, 乘胜以抵玉山, 虽孙吴不能与谋, 贲育不能为守, 衢严一带, 恐不可问, 全广信即以保玉山, 不待智者辨之, 浙大吏, 不能以越境咎将军也。先宫保文忠公, 奉诏出师, 中道辍志, 至今以为心痛。今得死此, 为厉杀贼, 在天之灵, 实式凭之。乡间士民, 不喻此心, 以舆来迎, 赴封禁山避贼, 指剑与井誓之, 皆泣而去。太守明晨必归, 归后, 再当专犊奉迓, 得拔队确音当执爨以犒前部, 敢对使几拜, 为七邑生灵请命。昔睢阳婴城, 许远亦以不朽, 太守忠肝铁石, 固将军所不吝与同传者也, 否则贺兰之师, 千秋同恨, 惟将军择利而行之。刺血陈书, 愿闻明命。"

       读罢这封信, 可知百年来女界并不乏英雄豪杰, 只可惜她们总是拘拘泥泥, 其才能最终被埋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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